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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安康:吴学奎强烈要求依法审案,还申诉人公道的请求书!
发布时间:2019-12-02  来源:网络  作者:匿名



在党中央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近期联合发文,认真重审和纠正过去的冤假错案,严格依法治国的通告下使我这个蒙冤上访十三年的公民看到了希望,但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用血并含着泪通过网上请求,为我这个蒙冤十三年、历经申诉的坎坷、遭受司法不公、走投无路的无辜者伸张正义。我已年届六十周岁了、二〇〇六年八月二十九日蒙冤后失去工作和生活来源。我一九六年四月八日出生,上学时期是“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十五岁加入共青团的“优秀共青团员”、同时担任班级团支部书记及班长和校团委组织委员,下乡插队是“优秀知青”、二十岁加入中国共产党;1980年12月参加铁路工作,在岗位上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吃苦耐劳、乐于奉献、克己奉公、处处起模范带头作用,二十多年来几乎年年都被评为各类先进,获得的荣誉称号分别为“优秀共产党员”、“先进工作者”、“安全生产标兵”、“先进生产者”、“先进工会工作者”、“工会积极分子”等荣誉称号,因此被提拔为铁路站段中层管理干部。自2006年8月29日遭受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的诬陷蒙冤至今,在申诉中我先后向法院提供了二百多份原始书证、财务档案、实物证据及证人证言证明我是清白的;原审判决没有客观事实证据,仅凭利害关系人李跃莲一个人极不稳定、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不确定的猜测性“证言”认定我有罪,再审维持原判的《刑事裁定书》对证人出庭证明我无罪的证言不予采信,对证明我无罪的财务客观证据和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依然是偏听偏信和偏袒公诉人,将没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事情写进再审《刑事裁定书》,导致再次错判,使错情继续。我恳请司法部门耐心、细致审阅我的案件资料,辨别我对冤情的诉说,予以批示对本案进行复查,通过司法程序、公正裁判,还我清白。

简述本案起始情况:2002年至2006年初,安康铁路运输检察院反贪局连续多年没有办理一起反贪案件,即没有完成反贪任务;2005年铁道部实行局管站段重大改革,恢复组建了西安铁路局,相继组建了西安铁路运输检察分院。当时西安铁路局要求管内公检法加强打击各种违法犯罪活动的力度。在此情况下,安康铁路运输检察院反贪局为完成反贪任务、获取政绩,在200623月正好遇上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为泄私愤通过熟人关系向安铁检察院反贪局揭发原长安房管所陈经理(注:因为陈经理在200412月宣布撤销了李跃莲计工员职务);该院反贪局办案人员在李跃莲没有提供客观证据的情况下,就传讯了原长安房管所陈经理;办案人员为扩大反贪成果,在200638月份对原安康铁路分局房地产经营管理中心安康、安康东、汉中、万源、长安等5个房管所的经理、计工员及相关人员进行了传讯,被传讯人员近30人,均未发现贪污犯罪问题。2006829日,由于安铁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在办理李跃莲举报原长安房管所陈经理的案件时负面影响过大,无法向西安铁路局和西安铁路运输检察分院交待;办案人员就对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威胁说李跃莲你还想保吴学奎,吴学奎自身难保,你想清楚。你想想去兰州学习、还去天山玩,钱都从那来的?没有七、八千块钱,他去天山他能下的来?李跃莲便心领神会的按照办案人员的提示说一次性从银行提取8000元钱给吴学奎用于他自己和刘××作学费(这有李跃莲亲述的录音证据证明,见证据第169页~171页);活生生的制造了我这起冤假错案。

2006126日,公诉人偏信犯罪嫌疑人即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在2006年9月26日和2006年9月27日《询问笔录》中说“吴学奎这20696.30元是他2002年4月以前多次累计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当时拿钱时吴学奎对我说是干大修工程,但是实际上我没见他搞过什么大修工程,购买过什么材料。他朋友又多,经常请别人吃饭,吴学奎的欠款都是招待他自巳的朋友哥们儿挥霍掉的。”“200210月份,吴学奎交给我24000元(现金),让我冲销欠款,但是支付了职工奖金等各项费用后,剩下的钱不够了,过了几天他拿给我虚开11946.60元维修料款的发票让我报销,用虚开的钱冲销了20696.30元欠款(见证据第68页)。”的证言将我起诉到安康铁路运输法院;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06)安铁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02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学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购买材料名称、增大发票金额和虚开发票等手段,多次将公款共计人民币29296.30元非法占为已有”。这个判决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冤枉!!!

200711月,我依法向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申诉,西铁中院于2008年3月24日做出(2008)西铁中刑监字第1—1号《再审决定书》,以被告人提出的新的证据可能会影响原定罪量刑,指令安铁法院再审;2008年9月12日安铁法院在公诉人拿不出客观事实证据证明我贪污的情况下,对证人当庭证明客观事实和我无罪的证言不予采信,还是采用程序不公、偏听偏信、编造证人证言和偏袒公诉人的手法说“原审被告人吴学奎所提供的新的证据,不能证实申诉事实的存在。”作出(2008)安铁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维持原判,我不服此裁定继续向西铁中院上诉;西铁中院经过调查相关单位以及相关工作人员,证人证明11946.60元维修料款五张发票有维修项目不是虚开的,西铁中院又于2008年12月1日做出(2008)西铁中刑再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安康铁路运输法院再审认定吴学奎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08)安铁再初字第1号刑事裁定;二、发回安康铁路运输法院重新审判。”这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将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向媒体反映,具体情况如下:

一、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主要表现

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主要表现:一是原审判决书没有依法制作,违反法律规定;二是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客观证据证明,且与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的“证言”及她出示的证据不一致、相互矛盾;三是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的“证言”是极不稳定、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不确定的猜测性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四是公诉人出示的财务凭证不能证明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五是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的“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有以下事实证明:

(一)原审判决书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客观事实和客观证据证明。

原审判决书只是用文字说“经审理查明:2002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学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购买材料名称、增大发票金额和虚开发票等手段,多次将公款共计人民币29296.30元非法占为已有。且有证人李跃莲、翟耀成、高西昌等人证言、人事命令、调取证据清单、财务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却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在原审判决书中逐一罗列证人李跃莲、翟耀成、高西昌等人何时何地的什么证言能够证明申诉人实施犯罪行为的时间、地点、手段、犯罪动机、目的和贪污金额等具体内容,也没有罗列是何年何月的证据清单和具体的哪份财务凭证能够证明申诉人实施犯罪行为的时间、地点、动机、目的、手段、情节、贪污金额的具体内容;可见是没有真凭实据。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   

(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客观证据证明,与李跃莲的“证言”不一致、并且和她出示的封面印有“真挚的祝福”笔记本第35页原始记录证明的事实不一致,相互矛盾。

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李跃莲的“证言”不一致,和李跃莲出示的她本人封面印有“真挚的祝福”笔记本第35页原始记录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如下:

1、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客观证据证明,且与李跃莲的“证言”证明的事实不一致。

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公诉人在2006126日庭审中宣读的犯罪嫌疑人即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在2006年9月26日和2006年9月27日《询问笔录》中说“吴学奎这20696.30元是他2002年4月以前多次累计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当时拿钱时吴学奎对我说是干大修工程,但是实际上我没见他搞过什么大修工程,购买过什么材料。他朋友又多,经常请别人吃饭,吴学奎的欠款都是招待他自巳的朋友哥们儿挥霍掉的。”“200210月份,吴学奎交给我24000元(现金),让我冲销欠款,但是支付了职工奖金等各项费用后,剩下的钱不够了,过了几天他拿给我虚开11946.60元维修料款的发票让我报销,用虚开的钱冲销了20696.30元欠款(见证据第68页)。”的“证言”不一致。从这个证言来说,可以得出以下几个方面的结果:

1)李跃莲的“证言”说申诉人将20696.30元借款用于请客吃饭了,与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本案从案发至今,公诉人和李跃莲均未出示客观证据证明申诉人将20696.30元借款用于请客吃饭,也没有出示客观证据证明申诉人在2002年3月至10月间采取虚列购买材料名称、增大发票金额和虚开发票等手段,多次将公款共计人民币29296.30元非法占为已有。《刑法》没有规定请客吃饭是贪污犯罪,本案显然违反了《刑法》第三条“罪刑法定”的规定;依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没有犯罪事实的,或者依照刑法规定不负刑事责任或者不是犯罪的。”规定,本案就应当撤销

2)李跃莲说“200210月份,吴学奎交给我24000元(现金),让我冲销欠款。”证明李跃莲在200210月份收到了吴学奎交给她的24000元工程收入款,目的是让她冲销20696.30元借款。印证了原审侦查阶段,申诉人自辩用工程收入款归还了20696.30元借款的无罪证言。

3)依据李跃莲说她用申诉人交给她的24000元现金支付了职工奖金等各项费用后,剩下的钱不够冲抵20696.30元借款了,申诉人虚开11946.60元发票冲销了20696.30元欠款的说法,证明李跃莲将申诉人交给她的24000元现金用于因公支出中,超支了11946.60元。

2、原审判决认定申诉人多次增大和虚开发票将29296.30元“非法占为已有”的事实没有客观证据证明,与李跃莲的“证言”证明的事实、金额不一致。

原审判决书只是用文字说“经审理查明:2002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学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购买材料名称、增大发票金额和虚开发票等手段,多次将公款共计人民币29296.30元非法占为已有。”经查阅本案卷宗,只有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一个人所谓“200210月份,吴学奎交给我24000元(现金),让我冲销欠款,但是支付了职工奖金等各项费用后,剩下的钱不够了,过了几天他拿给我虚开11946.60元维修料款的发票让我报销,用虚开的钱冲销了20696.30元欠款(见证据第68页)。”的“证言”,根据李跃莲这个“证言”分析,李跃莲证明申诉人虚开(注:实际是补开。)发票的行为只有一次,金额为11946.60元;原审判决书认定申诉人多次采用增大和虚开发票的手段将29296.30“非法占为已有”与李跃莲的“证言”不一致。

3、证人翟耀成、高西昌等人的证言,只能证明补开11946.60元五张发票的过程和他们参与室内暖气安装工程施工的情况;并没有证明申诉人虚开11946.60元五张发票冲抵20696.30元借款,不能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

原审判决书只是用文字说“经审理查明:2002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学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购买材料名称、增大发票金额和虚开发票等手段,多次将公款共计人民币29296.30元非法占为已有。且有证人李跃莲、翟耀成、高西昌等人证言足以认定。”经查阅本案卷宗,除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一个人极不稳定、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不确定的猜测性“证言”外,没有任何证人证言和客观事实证据予以证明;证人翟耀成、高西昌等人的证言证明了两个方面的事实:一是证明11946.60元五张发票是20027月补开的、用途是工程走账(见证据第50页~55页)和当时没有购买材料的过程;二是证明了申诉人组织室内暖气安装工程施工和他们参与的情况;证人翟耀成、高西昌等人没有证明申诉人虚开11946.60元五张发票冲抵20696.30元借款,不能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

4、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客观证据证明,且与李跃莲出示的封面印有“真挚的祝福”笔记本第35页原始记录证明的事实不一致,相互矛盾。

原审判决书认定“2002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学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购买材料名称、增大发票金额和虚开发票等手段,多次将公款共计人民币29296.30元非法占为已有。”的说法与李跃莲出示的她本人封面印有“真挚的祝福”笔记本第35页原始记录显示李跃莲将增开的16994元和补开的11946.60元用于支付运费、税金、住宿费和高西昌、付广义、李赓生等人的十八项报销(见证据第4页)以及显示200210月份李跃莲收到申诉人交给她24000元现金冲抵20696.30元借款(见证据第4页)的事实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

前述事实充分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据以定罪的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相互矛盾,公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供可以合理排除矛盾的证据;依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零四条第三款规定据以定罪的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的矛盾不能合理排除的。”不能确定犯罪嫌疑人构成犯罪和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属于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本案符合该条款规定,那么,本案属于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

(三)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的“证言”是极不稳定、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不确定的猜测性证言,不能证明申诉人将29296.30元公款“非法占为己有”;也不能否定申诉人将20696.30元公款用于三个工程和因公支出。

原审卷宗中,本案利害关系人李跃莲的诬陷申诉人极不稳定、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不确定的“证言”比比皆是。例如:

1、所谓8000元学费问题:

李跃莲一会说从银行一次性取出8000元交给吴学奎(见证据第133页),一会说直接从保险柜取出8000元给吴学奎(见证据第134页),一会说分三次给的(见证据第6、7页),一会说8000元是学费,一会又说“当时他是说用于交学费还是干别的什么我不清楚(见证据第129页)”。李跃莲没有出示证据证明她另外支付了申诉人8600元用于因公支出,怎么能够仅凭李跃莲自相矛盾的“证言”认定申诉人将8600元用于自己的学费呢?

2、关于20696.30元借款的问题:

李跃莲一会说2002年4月份吴学奎承揽了暖气工程分两次借走20696.30元(见证据第71页~71-1页),一会说“这20696.30元是他20024以前请客吃饭多次累计从我这里拿走的钱(注:从案发至今,公诉人和李跃莲从未向法庭提供申诉人请什么人吃饭、谁是申诉人的哥们伙计的证据)”,一会说:“他借这钱干什么了我不知道(见证据第76页、第77页)”。一会说20696.30元借款“一直没有还(注:从案发至今,公诉人和李跃莲从未向法庭出示申诉人借款不还的证据。)”(见证据第71页),一会又说“20696.30元这笔钱是该工程结算回来后,吴学奎拿票据回来和我清算的(见证据第103页)”。李跃莲没有出示证据证明她另外支付了申诉人20696.30用于三个室内暖气安装工程购料,怎么能够仅凭李跃莲自相矛盾的“证言”认定申诉人将20696.30用于请客吃饭呢?

原审侦查阶段,李跃莲分别在2006年9月3日询问笔录(第8页)、2006年9月5日询问笔录(第4页)、2006年9月26日询问笔录(第8页)和2006年9月27日询问笔录(第8页)中,对办案人员提问回答情况,办案人员问:吴学奎从你那拿钱具体干什么用了?李跃莲答:他拿这些钱具体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李跃莲不清楚申诉人借20696.30元的用途,同时没有客观事实证据证明申诉人用于请客吃饭,又怎么能确定20696.30元借款申诉人没有用于三个工程购料而是用于吃喝招待呢?因此,李跃莲极不稳定、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不确定的“证言”就是猜测性的。

《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七十五条规定证人的猜测性、评论性、推断性的证言,不得作为证据使用。所以李跃莲的猜测性“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明申诉人将20696.30元公款“非法占为己有”;也不能否定申诉人将20696.30元借款用于三个工程和因公支出。

(四)原审公诉人出示的财务凭证以及李跃莲的证言,只能证明补开的11946.6元和增开的16994元汇入单位公用账户;不能证明申诉人多次将29296.30元公款“非法占为己有”。

原审判决书认定“2002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学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购买材料名称、增大发票金额和虚开发票等手段,多次将公款共计人民币29296.30元非法占为已有。”的事实与公诉人出示的原安康铁路分局房地产经营管理中心《转帐凭证》(凭证编号第27号)显示房建设备维修材料采购款11946.60元是2002923日转账(见证据第9页)、原安康铁路分局房地产经营管理中心《内部委托付款凭证》(凭证编号第328310号)显示增开的16994元和补开的11946.60元是2002926日汇入长安房管所生产公用帐户(见证据第11页)只能证明补开的11946.6元和增开的16994元汇入长安房管所生产公用账户,不能证明申诉人将29296.30元公款“非法占为己有”。

李跃莲在2006年9月26日《询问笔录》(第6页)和2006年9月27日《询问笔录》(第7页)中说:“就是这张内部委托付款凭证,将这笔37994料款和11946.60那笔料款和其他报销的费用转到我们房管所(领工区)在原镇安资金调度中心的帐户上。”证明增开的16994元(注:实际是补开。)和补开的11946.60元汇入李跃莲掌控的长安房管所公用帐户(见证据第5页)。

既然增开的16994元(注:实际是补开。)和补开的11946.60元汇入李跃莲掌控的长安房管所生产公用帐户,这两笔钱款的去向应该出示长安房管所2002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运营》和《临管》两本帐本予以证明,不能以李跃莲对其本人的封面印有“真挚的祝福”笔记本第35页记录进行的“解释”为证据;本案从案发至今公诉人和李跃莲都未向法庭出示长安房管所2002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运营》和《临管》两本帐本,也未进行过审计。所以,本案以李跃莲说200210月份吴学奎虚开11946.60元维修料款发票冲销了20696.30元欠款的说法,认定申诉人犯贪污罪是无法排除其他可能性的——即李跃莲监守自盗的可能性。本案符合《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零四条第四款规定,那么,本案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五)李跃莲的“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本案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李跃莲说200210月份吴学奎虚开11946.60元发票冲抵借款的“证言”(见证据第67页~68页)与高西昌、翟耀成、张波证明补开11946.60元五张发票的时间是&l